红酒渍

Good night.



整理了今年最喜欢的几个农坤片段

Merry  Christ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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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人的动物世界之中,人心隔华丽的衣裳从不透亮。他也慢慢学会了自己扫清门前大雪,小心翼翼地避开荆棘,尽量做着最本真的自己。

 生存比赛本来就不轻松,甚至残酷得美丽。情大于赛的事情每分每秒都在发生,可人只能冷漠地舍弃情感,冰冷包装起自己的鲜活的血肉心脏。在这种时候,会注意到那个人其实一点都不困难吧?

 在许多练习生都在思考如何才能提高自己的圈粉能力,自己的哪一半侧脸角度更上乘的时候,他就能做到对于一切身外物都熟视无睹,安安静静地埋头练习。

 陈立农曾仔仔细细地观察过他的一天,并发现他真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当周遭都在找着捷径、吃着鲜亮的毒苹果时,他却兀自奔跑,从不停歇。

 第一次录制排名,他第一,他第二。

 陈立农鼓起勇气在拍摄结束后站到了他的面前抱了抱他。

 “坤坤,恭喜你了。”

 那个精致的瓷娃娃对他一笑,肉唇弧度恰好。一笑便愿让人横穿额尔古纳河,为他横跨左岸右岸,祈福作揖。

 “谢谢农农了,你也要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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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妈咪就总念叨陈立农这个人看起来天天嘴角常开的,内里心思最是重了。乍一看和一支乖巧的长耳兔没大区别,但其实多得是自己个儿的小主意。在他们之间亦是如此,表面上看蔡徐坤强势、自信,精准掌握着一切,可现实却是陈立农控制着每一毫米的步调,似建筑师般仔细丈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最终所爱踏平山河,归零为负。

 他们确定关系的那个晚上,陈立农趁着熄灯偷溜出了宿舍,小步跑到了蔡徐坤那儿。蔡徐坤他们宿舍也才刚熄灯不久的样子,于是两人便踩着轻巧的小猫步挤到了一张床上取暖。正是男孩子血气方刚的时候,两具年轻而热情的躯体在棉被下紧紧相拥。陈立农睡觉的时候一贯穿得凉快,平角贴身衣物的长短,上面是简单而舒适的棉背心。他搂着怀里娇气得很就连睡衣也是真丝的人儿,触手皆是滑腻,和他偏爱的口感细腻绵软的轻芝士蛋糕一样。陈立农扯过自己的小丝帕,故意将它糊在了蔡徐坤的脖子上。

 “农农你在干嘛,这是什么东西啦...”蔡徐坤怕吵到别人,只能用那甜嗲的气音在他耳边吹风,整得他耳后的那寸皮肤敏感战栗,火花快速流窜在血液中,点星迸发。

 “你喜欢吗?”陈立农借着未关严的窗帘透过来的稀朗月光,着迷地看着自己最恋的物体缠绕在了自己最爱的人身上。蔡徐坤的脖子纤细而修长,时常让人联想到芭蕾舞剧天鹅湖里面的白天鹅,洁白羽翼神圣而不可亵渎。他糖蜜色的皮肤衬着那奶白的丝帕甚是好看,陈立农一眼便跌了进去。他痴痴然地用指尖温热着他脖颈的每一寸皮肤,还拽着丝帕来回摩擦,让它上面尽是他的气味。

 “农农...”美骨甜皮的人连蹙眉都有着别样的风味,陈立农看蔡徐坤点点眉头聚齐,一瞬间竟是能明白了国小时那位热衷红楼的老教师总摇头晃脑说的:“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他痴了神,轻轻落一吻到他脸颊痣处后更紧地拥住了他:

 “坤坤,你以后无论去哪儿,都一直带着这条丝帕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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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少年时候的一腔孤勇燃烧到了现在,而现在四指戒指下的玫瑰还未曾褪去分毫的血色。

那血色便是他连心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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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农看得太认真了。他夫人这张脸他不知曾用眼睛临摹过多少次,这张唇不知道多少次曾在他那些难以启齿的梦中对他说着多犯规的情话。

他好想亲他,好想抱他在怀里,好想全身心地拥有他,好想把全世界都捧到他面前。

陈立农记得他曾听人说过:“世间情动,不过盛夏白瓷梅子汤,碎冰碰壁叮当响。”可他对蔡徐坤的爱意不是夏日解渴贪凉的碎冰,而是世间顶炽热的骄阳烈焰,满满都是刺眼的血红在狂肆地作法。

他快忍不住了,他真的忍不住了,他已经忍不住了。

他要他,就是现在此刻当下。

他要他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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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絲綫、胭脂醉、火柴盒、玉膚油...他總是有這種本事,能和世閒一切美好絕倫的東西匹配。

我一驚,在高/ 潮前一刻的理智戛然而止。滾燙的白灼已經這麽不受控制地抵著他的敏感點射了個暢快。他被那高溫灼傷,仰頭呻吟了幾聲后也顫顫巍巍地射了出來。我摟緊那朵被我狠狠澆灌的玫瑰花,俯身在他耳畔:

“看,我的玫瑰花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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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郁甜香的浆果在指缝间滴落鲜艳的汁水,新培的茶还带着露水的清甜入口还会调皮地在舌尖跳跃,日子拉得悠长,而我就是在这繁碎的时光转弯口遇见你的。”

 跟着爸妈搬到新的城市,面对着新的车水马龙和旧的声色犬马,日子好像和过去没有什么不同。大陆这边的校服普遍比家那边学校的要难看上一些,刻板的竖领和不透气的面料包裹着一具具年轻鲜美的身体,可这里的同学却比我原来的不一样多了。

 爸比和妈咪花了不少气力才让我转进这个所谓市重点的学校,它打出的金字招牌年年都是清北上线人数又增加了,每次路过校门看到一张张被高考压迫的毫无光彩的脸配上浑浊的眼神,我都会唏嘘一番:他们拼尽全力去念书,真的晓得其中意义吗?亦或者是在最烂漫的年纪活成苦行僧真的又值得吗?

 可学校里还有这样的两批人,一些是上位者的孩子,靠着撒钱送了自家纨绔的小王子进来,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逃课、抽烟和打架,就连最鸡婆的教导主任也不会多分一个眼神给他们。而另一些就是学校的艺术生们了,他们往往喜欢把裤脚改窄,校服剪到露脐位置,戴着时髦的饰品,背着我从来没见过的包包,尽情展露着青春的最美好,笑得比春天的桃花还要娇。

 他们大把挥霍着青春,肆意妄为的,高调得像是满载筹码的赌圣。

 我不知道他们谁是我心中更向往的存在,可我知晓自己和他们隔着银河的界限。他们耀眼如星光,而我只是最渺小寂寞的一颗沙砾罢了。

 爸比在离学校不远的转角开了家牛乳茶铺子,带着曾经在台湾时练就的好手艺。我还记得那天晚上他们小心翼翼地敲开我的房门问我:

 “农农,爸比妈咪把店开在这里你介意吗?”

 我很感谢他们两个从来都很细心地照顾着青春期儿子的感受,生怕我觉得自己爸妈把赖以维生的东西开在我的舒适区内会让我丢脸。可我摇了摇头,这又有什么呢?当初在台湾读国小的时候,谁又不知道那间小吃街晚上最红火的蚵仔煎小店是我们家的呢?

 对于这种面子上的虚伪东西,我从来都是不介意的。

 “妈咪就知道农农是最听话的小孩了,”他们显然松了一口气,妈咪从身后掏出一沓小卡片递给我后说:

 “这是新开张的一些优惠卡,农农你可以带要好的同学来喝啊...”我抬眼,看着妈咪。在高亮的台灯光下她的细纹被雕刻得更加明显了,就连天天用生姜水洗头也藏不住冒头的银丝了。我本来腾然升起的怒气一下便被她操劳的面容浇灭了。

 于是,无可奈何地接过,我点点头。

 “那就好农农。”妈咪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最近很忙也没有关照你的感受,学校一切还顺利吗?”

 我哽了一下后低头假意将视线聚焦到练习册上。

 “嗯,都好。”

 “妈咪不晓得这边高一和家里差得大不大,你最近念书跟得吃力吗?”妈咪的手轻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发,带着儿时温暖的爱意。我脑海中刹那间浮现起那张满是红叉,只得了二十分的物理卷子,还有老师用力的:'下课来面批'的笔迹,可我还是默默错开了眼。

 “嗯,一切都很好,老师同学也都很关照我,还会叫我一起去打球...”

 都是些狗屁假话,新班级哪里有人睬我?除了那些偶尔对我指指点点犯花痴的女生。

 “那就好了,”妈咪接过爸比手中温好的牛乳放在我书桌上,“农农,一定要好好学习出人头地,这样以后就不用像我们一样过苦日子了...”

 我的心狠狠一顿,但还是没有反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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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做了个燥热的梦,主角不详,可掺了桂花的香嗓倒是熟悉得很。我半夜起来盯着双腿间冰凉的濡湿,第一次有了这么明显的勇气和高调的冲动。

 我偷溜进黑着灯的厕所打开水搓着贴身衣物,却意外撞见了因为偏头疼老是睡不稳起夜的妈咪。

 ”妈咪我...”

 这种情况被撞破,是说不清的尴尬,空气冻结得难堪。妈咪到底是过来人,一眼便知我这是怎么个情况。她也未多说什么,只是替我打开了厕所的照明,叮嘱了句:

 “现在马上也要入秋了,人早上都喜欢喝点暖得,我把铺的钥匙留在牛奶箱里了。”

“你收拾完早点睡觉吧,别耽误明天上学。”

 我怔了一下后咬唇,惊叹于妈咪如此优越的推测能力,我好想出口反驳,可我却找不到只言片语。

 “当局者迷,妈咪也是过来人,那天你躲在机子后面看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原以为自己已经机警地藏好了狐狸尾巴,却不想这份暗恋早已人尽皆知了。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了自己曾读过的一个句子:

 “世界上有三种东西无法隐瞒的,第一是咳嗽、第二是贫穷、第三是爱,你越是想掩盖,越是欲盖弥彰。”

 既然无法掩盖,那我不如迎难而上,反正是青春嘛,大把放肆挥霍。

 就算爱错了,就当它是男孩成长的故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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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徐坤弯弯绯红的唇,肉嘟嘟得像是玫瑰丰润的花瓣,饱满而美艳。

 “那就等他来啊,毕竟父亲说过,不能做不告而别之人的。”

 他有意地顿了顿,目光放远到木框玻璃窗外,那里还栽着新婚时,陈立农重新修缮住宅重新划出的一大片玫瑰园。

 朵朵娇美,危险得像是染了鲜血,一如他和陈立农现在的关系。

 危险至极,如同被拔尽了羽毛的夜莺,整日咿呀哀鸣,却还是要死在他怀里。

 “我可不会像他当年一样,一句话不吭就跑了,一点做人男朋友的自觉都没有。”

  ”虽然说遇见是两个人的事,离开却是一个人的决定。可我也想让他知道呢,毕竟,我舍不得他像当年的我那样,可怜至极,可笑至极。”

 蔡徐坤望着眼中那片娇艳的红,眼中却应不出点点生机。

 花像是适龄公主在等待王子一吻,可他不同,他的王子早就被他磨得一点性子都没了。

 哪里还有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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